选择蜕变成抉择,我开始怀疑起生活的本真,我到底想要怎么样的一种生活?——我不知道!当好多问题找不到标准答案时,现实的生活对我而言则成了一个极富哲学性的命题。与此同时,这些问题伴随着强烈的个体失落感让我一度的失眠,理想幸免于难,信念成了活下去的帮凶,就像我从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伟大的异教徒但丁从佛罗伦萨的城墙边,爬上了地狱之门的门楣,由一个诗人变成了沉思者,滞留、呆坐、然后思考。怜悯那些躯体还活在现世,灵魂却早在地狱里游游荡荡的人们,无处安放,无法救赎。为了寻找真相,他决定进入愁苦之城,由此进入万劫不复的人群之中。一个智者用睿智的语气对那些操着纯正拉丁腔的人们说:进来的人们,你们必须把伟大的一切希望抛开。这个声音让我再一次停止了脚步,懦弱的人性驱使我蹲在原地,失声痛哭......
进去还是离开,悲壮还是维诺?又多了一个问题,又成了一种选择,我哀求着,苦苦哀求着。答案、答案、我仅仅需要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模糊的概念!然而最后,这些挥之不去的疑惑终成了生活中最最无聊的自问自答式的生存方式。当我成为一个时间的乞讨者时,才察觉失去的不是希望而是寻找希望的勇气!
我活在精神的世界里——受罪!